直到前些日子,王妃雷厉风行处置了前院的郭管事,众人被震慑得不轻,一时间背地里的小手段收敛了个干净,再看这位柔柔弱弱的王妃,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“听说了么?郭管事好像”一人环顾周遭,然后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啊?不能吧。”另一人打了个哆嗦,“不是说去给王爷守灵的嘛,怎么忽然就下手了,王爷他能答应?”
皇亲贵胄府上的奴仆,都没那么天真,如果郭管事真死在了去钟寿山的半道上,根本不用人提点,下意识反应就是非自然死亡。
“嗐,守什么灵,你还真信啊!王爷要是还在,郭那种人,能蹦跶这么久?早就砍了喂狗了,叫他守灵,王爷才会日夜不宁倒是王妃她,嗯”
说着吸了口气,两双小眼睛一对视,不用出声儿,“王妃是个闷声不响办大事的人啊”,千言万语全在那交汇的目光中道尽了。
些许凉意爬上脊背,双双打了个冷颤。
不过转眼就释然了,其实对于底下人来说,主子赏罚分明有手段的不是坏事,软弱没章法反倒让人产生朝不保夕的惶恐。
也是因为天热,那抹寒意与后怕,在太阳底下晒一晒,立刻一丝影儿都不剩了。静默片刻,话题甚至朝花边韵事的方向滑去。
“其实吧,我觉得王爷若还在,同王妃两个一定很和谐。”
“嗳嗳,我懂你的意思。”另一人附和,大有收获知音之感,“王爷的脾气表面上豪放潇洒,同谁都笑呵呵过得去,看着糊涂,其实心里头有本明帐,瞅准了时机,冷不丁就能要人好看。王妃同王爷两个,是扮猪吃老虎遇上蔫儿坏嘿,要是一道过日子,王妃指定能拿捏住王爷,别提多有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