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棠却没言声,半晌轻笑一声,说算了,“原来他怕这一套!真有意思,等我研习一下其中精妙奥义,下回再逗他。”
“这一套”究竟是哪套,双成不知道,但见越棠青丝委地,眼波慵懒地飘漾,荡出一缕新鲜的妩媚,她的思绪立刻就放飞了。
一边替越棠梳头,双成的脑海里止不住闪过乱七八糟的画面,直到被一道声音拉回来,“你偷着乐什么呢?”
双成忙不迭否认,定下神,却见铜镜中王妃的面色清冷,适才那副慵媚、懒散、甚至有些天真的神态,仿佛只是她的错觉。
“明日一早,你替我回家去报个信,把我巳正入兴庆宫谒见贵妃的消息告诉阿兄。”
双成连忙收拾心情,拿出办正事的态度,“王妃只告诉阿郎吗?”
越棠说对,“早些出门,在阿兄上朝的路上拦下他,暂且别让爹爹与阿娘知道。”
双成点头表示知道了,隐隐有担忧,“王妃是在害怕什么吗?可阿郎只是个五品上的外臣,若是王妃在兴庆宫中出差错,就算阿郎也爱莫能助,救不了王妃呀。”
“怎么救不了?”越棠勾出一抹笃定的笑,“贵妃大约是想敲打我,可我知道的事,阿兄都知道,甚至知道得更多,贵妃一定不愿意阿兄把那些话捅出去。我若迟迟不出宫,阿兄可以凭那些话去搬救兵。”
双成艰难思索,勉强跟上她的节奏,“王妃是说陛下?”
“惊动陛下那不至于,除非万不得已。”越棠向铜镜中的双成眨了眨眼,眼神狡黠,“起码我觉得阿兄不会这么莽撞,他会先去找别人。”
双成灵光一现,“嗨呀,长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