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页

王妃与马奴 游西 1011 字 2025-06-11

越棠甩着手腕,脸上浮起几分困惑,“怎么回事,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奇怪。兴庆宫里有鬼吗?那不然你随我一道去啊看看,要你去你也不愿意,这不行那不行,快别多话了。哎,还有那个宋希仁,他来向我通风报信算是怎么回事,他不是与孙贵妃一条心吗?今晚怎么这么好心,难道又是陷阱?”

想来想去,脑袋里思绪直打结,最后实在厌倦,一切都化作一句抱怨,“男人真麻烦,就喜欢故作高深装模作样,不这样不显得你们能耐是吧,怎么了,好好说话能要你们命吗?”

她一口一个“你们”,赵铭恩唇角抽/动,忍不住要为自己申冤。

“宋大人几次三番拖王妃下水,企图陷王妃于不利的境地,奴可从未害过王妃,始终为王妃着想。王妃将奴与宋大人相提并论,是不是有失公允?”

“你还计较上了。”越棠横他一眼,揉揉眉心,口中哎哟一声,“都怪你,乱三搅四弄得本王妃头都疼了。”

赵铭恩垂眼看向案上空空如也的玉盏,没好意思揭穿她是贪凉,吃多了冰。

她忽然直起腰身,朝他扬了扬下巴,“赵铭恩,你手上的功夫能治跌打损伤,想来也能治头疼吧!推拿的原理都是相通的,你来替我梳梳头,按按脑袋吧。”

说着,她便伸手去拆头。

人间富贵花养尊处优,鲜少自己料理这满头青丝,动作甚是不熟练,举手投足间带着踯躅与探究。纤纤玉指摸上简单而端庄的螺髻,不紧不慢地,先摸下一只步摇,然后是玉凤,再是点翠银簪

赵铭恩看着她,莫名觉得嗓子眼干涩,移开眼去方觉奇怪,深深谴责自己,拆头而已,他在想什么?

又听见她唤“赵铭恩”,竟是在冲他笑,难得笑得有些腼腆,“愣着做什么?你快来帮我一下,好像勾到头发了。”

赵铭恩没敢动。

她嗔怪说快点,然后不留神用错了力道,这下也不用他帮忙了,银簪倔强地勾下几缕发丝,刹那间发髻松散开来,青丝委地如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