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王妃,这也太诡异了,简直是您肚中的蛔虫现了人形。”
可不是!行路不过半日,她说饿了,送来的是窦家店的芙蓉饼,她说困了,送来的鎏银镂空香球里燃着郁金芽,她说无聊,送来的是富文堂最新畅销的话本子
一次还可说是巧合,三番五次的正中靶心,那一定是有鬼了。
越棠将话本子翻得哗哗响,问双成:“我当睿王妃未久,还没来得及在王府中作威作福,更没向王府中人透露过我有些小众的喜好。若不是你特意准备的,是谁这么体贴?”
双成灵光一现,“或许是咱们家老爷和夫人?二老听说王妃要离京十来天,十分挂念,又不好大张旗鼓地叫人张罗,于是悄悄着人打点。”
“爹爹同阿娘有这么好心吗?”越棠很怀疑,“好容易找到机会让我吃两日苦,他们应该很乐意才对。”
双成却信誓旦旦,
“那是从前,夫人怕您被宠坏了,当不好人家儿媳,才有这么一说。如今您年纪轻轻就守了寡,老爷夫人心疼得肝儿碎了,恨不得能替您生受,这才上下打点,想让您行路舒畅些。”
越棠隐隐觉得怪异,但又想不出更好的解释,只好暂时作罢了。
今日启程早,不及日上中天,队伍便停下来休整。因是扶灵,一行人不便入驿馆用饭,不过驿丞早得了交代,备好了百多人的饭食恭迎。
越棠才吃饱了点心,餐食就用得草草,双成正吃得香,她便自顾自跳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