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耳边却飘来女子散漫的声音。
“哪个缺心眼挑的地方,这么偏僻”
赵铭恩缓缓卸了力,一时有些茫然,深更半夜的,怎么是她?
小楼的门半掩着,越棠长驱直入,转眼便端端站在他面前,颇有些惊奇地问:“这是你的房间?赵铭恩,你待遇不错啊,是特别会讨好管事吗?”
他没解释,趋身行了个礼,“天色已晚,王妃寻奴有何吩咐?”
她不搭理他,四下里打量一圈,在正中一把圈椅里坐下,抚抚膝上的褶皱。
“今日郎中来过,你有什么想法?”
他觉得古怪,“多谢王妃,奴身体康健,往后就不必问诊了。”
越棠继续问:“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?”
赵铭恩顿了下说:“奴从家乡上京,路上遭遇强梁,逃跑时被利刃划伤,所幸未伤到要害。”
“强梁?”她忖了忖,“是在哪个郡县遇上的?说具体些,若能叫地方父母官知晓,查清楚永除祸患,也不枉你受罪一场。”
他随口扯了个地方,“颍州独山县。”
越棠心中默念一遍,点点头,摸出准备好的玉瓶放在案上,“这个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