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军原本动摇的心也因为卓源这话又再次坚定起来,卓源跟他们一样,都是之前一路杀过来的,数十年的情谊,他们不敢轻易怀疑他的。
反倒是之前梅斯年和沈榭的关系十分好,数次为了沈榭做出些出格的事,甚至沈榭的话比他亲爹的还好使。
如果说是沈榭蛊惑他说出这番话来的似乎也可以理解。
“世子,你千万莫要被奸人蛊惑,你桌叔是你爹的副将,情同手足,怎么会背叛他,你现在速速过来,待我们杀了这些人,为侯爷报仇。”
“对啊,你平时行事无状也就罢了,可这件事事关你桌叔的名誉,切不可乱说。”
“世子,你赶紧离开,今日这场仗是非打不可的,如果你执意不曾离开,等会儿误伤到你,也莫要怪我们。”
“”
看他们的态度反转如此之快,梅斯年才惊觉自己之前的行事有多荒唐,现在他们竟然都觉得他会用自己亲爹的死去诬陷卓源。
梅斯年苦笑一声,他从怀中拿出来一块铜制令牌,直接举到眼前,大声道:“赤字营何在?”
皇城军的几位将军看到梅斯年手中的令牌时愣住了。
见没有人回答,梅斯年又道:“从我记事起,我爹就常常跟我说起你们之前在赤字营的事,你们初入军营便立誓,用你们手中的剑,支撑南靖江山稳固,护卫身后百姓安稳无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