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别冲动,有什么话好好说。”莫末试图跟箫陵好生商量。
“给我备马车,送我离开皇城。”箫陵冷笑一声,又将手中的簪子往木翎泽的喉咙处抵了半分,“我警告你别乱动,我真会杀了你的。”
莫末不敢擅自拿主意,只好询问的看着木翎泽。
缓过神来后的木翎泽嘴角挂起一抹嘲意,如果是平时,他应该是对箫陵的动作能够有所察觉的,但是方才他的心思全都在她的身体上,才大意中了招。
“所以你那日是故意激我?”
“不然我跟你废什么话?”箫陵语气极差。
“今日这一出,也是你自导自演的?”
箫陵的声音很轻,在他耳畔道:“陛下不是算无遗漏吗,您怎么不自己猜一猜?”
“我以为你多爱沈榭,看来也不过如此,利用起他在这个世上最后的血脉也毫不手软。”木翎泽笑了两声,虽然现在性命在她手中,但心情竟也莫名的好了不少。
谁知箫陵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木翎泽彻底坠入了冰窟。
“谁跟你说我怀孕了?”
“那你”
木翎泽瞬间想起了思佳。
对了,思佳可是连血影之毒都能解的人,配一剂让人无法察觉的假孕药更是手到擒来。
但当时他将她带离东山的时候,她就
已经被诊出有身孕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