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将军在训练的时候马匹发狂,不小心从马背上坠落,现在定国军由副将一手接掌,在秦埠登基后的第三日,北离和南靖一齐从边境处对东菱发动战争,让东菱形成了两面夹击的趋势。
箫陵则是十分担心五公主的情况。
到了北离,木翎泽单独辟了一处宫殿给箫陵,这处宫殿十分偏,屋外有羽林卫严加看守,木翎泽也减少了一些软筋散的剂量,让她能够自己动手用膳这些,但还是十分乏力,根本拿不了稍微重一点的东西,多走几步路就会气喘吁吁的。
她的一应用度木翎泽都是按照最好的规制来,只是不让她出去,也不让宫内的宫人多跟她说话。
他自己则是每天都会过来陪着她用膳,阳光好时,还会将她抱在轮椅上,推着她在宫殿中散步晒太阳。
每次看到他,箫陵都会用各种话来激他。
“木翎泽,你这么闲吗?天天来这里也不抽空去陪陪你们的嫔妃?我听说,你的后宫中到现在都只有一个孩子,你也不怕以后这孩子出了意外,你这江山后继无人,还是说,你真想让以后我腹中的孩子管你叫爹啊,那以后你这江山可就得改姓沈了。”
木翎泽被气的拂袖而去,第二日照常出现在她宫中。
云锦也在这里,但是她都有意避着箫陵,所以她也很少看见她。
箫陵就这样在北离皇宫中待了快两个月,这两个月,她对外面发生的时一无所知。
转眼便已到了五月份,天气也越发的热了起来,箫陵腹中的孩子也已经五个多月了,但是现在才开始显怀。
这天,在木翎泽陪着她用膳的时候,箫陵直接将手中的筷子扔在桌上,转头看着木翎泽,用几乎祈求的语气道,“木翎泽,你要杀要刮给个痛快行不行?”
身后的宫人齐刷刷的跪了一地,自从这位姑娘住进来,这种以下犯上的事她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,且他们这位陛下从来都不生气,甚至还耐着性子哄。
就比如现在,木翎泽温声问:“怎么了,是不是饭菜做的不合胃口,想吃什么,我让他们重做。”
木翎泽在箫陵面前从来都不会自称朕。
“你打算就这样关我一辈子吗?”箫陵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