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子一旦失去利用价值,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箫陵看了一眼场上的人,宣宁帝剩下来的人加上他们的人,还没有秦埠所带的人一半多,但是也可一搏。
“薛统领,丁刺史,你们都是陛下的心腹,济王得势后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,不如我们先暂时放下恩怨,突出重围。”箫陵意图说服他们。
薛长跟了宣宁帝多年,得知是济王策划这一切,心中对他的恨意自是无比之深,他手里的禁军还有一半在皇城,如果能够出去,也未尝没有扳回一局的可能。
就在薛长准备应下之时,一群士兵押着十来人走了上来,薛长和丁安明见了俱是脸色大变,“济王,你”
“薛统领,丁刺史,你们出门在外,你们的家人十分挂怀,本王就将他们全都带来了。”秦埠笑容满面的说道,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十分毛骨悚然。
这时候,一个士兵扯掉了一个小女孩嘴里的抹布,女孩哭的撕心裂肺,口中一直唤着阿爹。
丁安明心如刀割,明明没有多远的距离,可他却无法冲上去保护自己的家人。
他丝毫不怀疑,如果他不愿意归降,秦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。
如今宣宁帝已死,他们现在处于劣势,朝中大权旁落,且无成年的皇子,就算再争下去,也没有了多少意义,还会搭上自己家人的命。
丁安明逼迫自己做了这个决定,他丢下手中的剑,朝着秦埠跪下,“臣愿意为济王殿下效犬马之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