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立即有人准备去拦下钱远山等人,慕容珺回头抬了抬下巴,身后的卫兵立即走过去护在钱远山等人的身前。
宣宁帝眉头越皱越深,死死的盯着木清辞,在发现他们的意图后,他并非不是没有派人去查过她的身份,可是并未发现什么问题。
他后来便以为是沈榭故意迷惑他的,也就没有在纠结她的身份,想着左右是个棋子,到时候她注定逃不过死亡的结局。
可现在,看着她愤恨厌恶的眼神,他有些开始慌了。
宣宁帝派过去的人想阻拦钱远山他们的前进,钱远山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,走近了些就高声道:“臣钱远山,携御史台众人求见陛下。”
没有得到宣宁帝的回应,钱远山也并未气馁,在慕容珺卫兵的拥护下,逐步前进。
朝中大多数的朝臣都在此,宣宁帝有些害怕钱远山说出什么来。
偏生这个时候木清辞还火上浇油,“陛下这是心虚了吗?”
宣宁帝恨恨的看了她一眼,有些懊悔当初与虎谋皮。
他心下一狠,决定一不做二不休,“上,将这群贼子拿下,就地处决,格杀勿论,谁若阻拦,一律同罪。”
泉州的守军并着禁军,呈包围的趋势将他们困在中间,试探着向他们靠近。
钱远山的声音还在不远处响起,“陛下,臣钱远山携御史台众人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