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木清辞都不陌生,一个是之前皇后从宫中挑出来送到公主府伺候的侍女玉婷,另一人则是负责“保护”公主府的禁卫。
她一开始还在想宣宁帝会以何种理由对他们动手,现在才明了。
玉婷道了声是便上前一步,先是看了一眼木清辞才开口:“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入公主府伺候,之前一直是在外院,有一次永宁公主在凉亭中纳凉,回去时将手镯落在了亭中,奴婢打扫时发现,就想着将东西给公主送回去,进内院后,公主身边的几个侍女都不在,我就想着自个儿去还给公主,顺便在她面前露个脸熟,可谁知道,一靠近,我就听到永宁公主和云锦说,她们意图挑起太子殿下谋反,期间,奴婢还听到了昭国公几个字,怕被她们发现,奴婢也不敢靠的太近,所以也并未听的很清楚。”
此话一出,大家心中纷纷起疑,毕竟方才如果不是伪装成侍女内侍的人解决了守在他们周围的人,太子手中有人质,只怕宣宁帝也不敢轻易让人动手。
而且离得近的人确实也听到了木清辞的声音。
这些人现在都护在木清辞身前,明显就是来保护她的,这样看来,她的确早就知道今日会有此一出,所以提前做了准备。
“永宁公主,我们南靖以礼相待,你竟然存了这等心思。”礼部的人出声指责。
这时候,那名禁卫也上前道:“我在负责轮守的时候,有一次腹疼离开了一会儿去方便,结果撞到了昭国公从后门进了公主府。”
这下,众人的眼神全都落在了他们身上,探究,审视,不理解。
“如果不是他们二人及时将这些事告诉朕,朕也不会察觉到太子真有谋逆之心,”宣宁帝回头看向沈榭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沈榭,朕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勾结永宁公主行此叛国之事?”
沈榭勾唇轻笑,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也就没有再做什么场面功夫,他嘲讽道:“陛下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没变呢,坐山观虎斗,享尽渔翁之利,最后还能捞的个一身清名。”
“昭国公,你别说了,快给陛下认个错吧。”刘喜急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