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宁帝这话压根没有人信,谋逆可不是什么小罪,这位疑心本就重的君王,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。
宣宁帝看着陆太师的花白的头发,语气中带了丝感慨:“老师,当年幸得您教诲,朕才有今天,只是朕没有想到,我们会越走越远。”
“陛下,都到了这一步,说再多也无用了。”陆太师咳嗽了两声,语气略显沧桑。
怕再拖下去又生变故,秦奕只想赶紧离开,又问:“父皇可想好了?”
宣宁帝还是迟迟未说话,他费了许多心思,才走到现在这一步,如果放秦奕和陆太师离开,以陆家的家族底蕴,帮助秦奕东山再起不是什么难事。
那以后他只怕就是更无法睡个好觉了。
但是如果不放
父子二人对峙,朝中大臣施压,宣宁帝已经有了些许动摇。
如果秦奕活着离开,那木清辞这段时间努力不就白费了吗?
她眼神落在秦奕身上,声音不大不小,只有这周围的人能够听见:“动手。”
她说完这话,原本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和内侍立即站起身,抬手间,他们的手中已经出现了利刃,二话不说就朝着一旁的士兵攻去。
宣宁帝见状眸中一喜,立即道:“快去救人。”
沈榭一挥手,李沢迅速带着天玄司的人冲了上去,两边的人马也就此动起手来。
秦奕见状愣了好半晌,明显是没有想到为何临了还会发生这样的意外。
夙夜带了一群人将秦奕几人围在中间,一边御敌一边道:“路如,保护殿下撤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