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嘉拍了拍芝儿的胳膊,轻笑出声:“收拾东西,走吧。”
除此之外,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“娘娘”芝儿还想再说什么,陆嘉却只留给她一个背影,走进屋中收起了东西。
她只带了几件衣物和书籍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带。
走的也是干脆利落,一直到马车离开,都从未回过头。
秦奕闭眼靠在书房的椅子上,听夙夜禀报完后也只是嗯了声,什么都没说。
太子妃下药谋害朱侧妃腹中胎儿,连夜被太子送到了庄子上的事自然也是瞒不住的。
消息传到木清辞耳中时她正在给木翎泽回信,听到后也只是笑了一下。
他对陆嘉倒是真情实意。
木清辞把信写好后就让云锦送出去,她捏了捏有些发酸的胳膊,这个点了沈榭还没有回来,在原地坐了片刻,想到明日要去幻音坊找轻歌商量点事,她还是决定不等他了,便走到一旁的耳室中洗漱,换了衣服上床。
她刚一躺下,就听到开门的声音,心中猜测是沈榭回来了,但困意来袭,她实在不想说话,就闭眼继续睡。
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,木清辞也没有回头,直到感受身后传来一道炙热的目光,她才回头看去。
沈榭掀开帘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神晦暗,薄唇紧抿,下颌紧绷,明显就是生气了的样子。
见他这样,木清辞竟然莫名的有些心虚,她在脑海中将自己今日所行之事全都过了一遍,想到的唯一缘由就是自己先睡了没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