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河接过宣宁帝看完的信,将其丢在一旁的火盆中,静候一旁等候宣宁帝吩咐。
“慕容家的人最近可有什么异常?”宣宁
帝问。
通河摇头。
“那就行,让下面的人盯紧些。”
通河点了下头便离开了。
沈府那边,吃完晚饭后,他们就聚在一起聊天打着叶子牌,后来黎遂在裴熙川那里待的无聊了,就跑来找沈谦喝酒。
酒过三巡,从前见面就掐的两人竟也在一旁伤春悲秋起来。
“当初的那群人,也没有剩下几个了。”
沈谦点点头,感叹道:“是啊,转眼间孩子们都那么大了,我们也都老了,当初那些豪言壮语,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有些可笑。”
“那可不是,之前我就跟你们说了,当什么大将军,来跟我一起行走江湖不好吗?”黎遂言语中略带嘲意。
沈谦轻呵了声,随即偏头压低声音问:“老黎,说真的,这么多年你一直不成亲,后不后悔?”
“我有什么好后悔的,孑然一身的来,干净利落的走,不受束缚,也没有那么多抛却不掉的牵挂,反正我还有两个徒弟,以后还能为我养老送终。”黎遂爽朗笑道。
“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。”沈谦无情的拆穿,“你要是真这么想,也不至于看见箫崇就想跟他切磋,还整天在他面前转悠让他不痛快。”
“哼,”黎遂冷哼道,“当初如果不是有你和你媳妇从中作梗,华冉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嫁给他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沈谦还是跟从前一样,见到黎遂吃瘪心情就大好,他看着不远处依偎在一起的沈榭和木清辞,继续刺激他,“阿陵这姑娘从小就讨人喜欢,还得是儿子争气啊,最后还是要唤我一声阿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