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识多年,慕容珺自然也是知道他们的性子的,如果不是有事要跟他说,沈榭应当不大可能会将箫陵还活着的事告诉他。
“你们今日来找我,到底所为何事。”慕容珺直接开门见山的问,现在刚知道了那么大的消息,他情绪并不是很好,也没心情跟他们拐弯抹角的你来我往。
不等他们开口,他又补充,“如果是想拉我卷进你们这趟浑水,那就别说了。”
周济琛尴尬的笑笑,“其实”
周济琛想慢慢跟他商量,结果沈榭直接打断他,“你早就已经卷进来了。”
慕容珺:“???”
迎着他询问的目光,沈榭弯唇轻笑,“从陛下让你接手东大营的那一刻,你就已经是局中之人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榭:“你现在虽然是东大营的都督,但实际上东大营又有几人听你号令,陈亦辉掌管东大营多年,里面大多数的人都是太子的心腹,你这个大都督,也不过是占个名头而已,你是不是以为陛下召你回来担任东大营明面上统领是为了架空你,让你留在黎安牵制慕容将军?”
“难道不是?”不知道为何,听到沈榭所言,慕容珺心中竟然有些慌,问这话时也颇为没有底气。
“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,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改变了我的看法,”沈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但却并未喝,随即又抬眼看向慕容珺,“实不相瞒,太子会在春猎发动兵变谋反,东大营最近兵力也有被调动的痕迹。”
“如果太子谋反失败,东大营的将士参与其中,你这个东大营的都督,可能独善其身?慕容家又是否会被牵连?慕容家一家老小全都被困黎安,慕容将军能作何?不过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