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云锦也见过思佳给噬心蛊喂血,但以往噬心蛊吸食血液很快,这一次却十分之慢,用了足足一个时辰,才将倒进去的血液全都吸食完。
在场的人心中都很清楚,如果思佳再不回来,下一次,除了给她服下那续命的药,便再无其他方法了。
等木清辞的情况好转些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,沈榭捏了捏眉心,让人来给木清辞换了衣服将床上收拾了一下,他坐在床边盯着她安然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起身出去。
几乎一晚上没睡,可沈榭现在却毫无困意,他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,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,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,让他越发的清醒,可却怎么也吹不走心中的烦闷。
他眼神落在墙角的那棵婆娑树下,思绪也被往回拉。
那次木清辞陪着太后去静安寺礼佛,去了好些天都没有回来,他就跟过去找她。
一见面,她就拉着他喋喋不休地说起婆娑树的事来。
他是一个不信神佛的人,他也清楚她大概就是一时兴起,图个新鲜,但当时见到她心神向往的样子,还是不忍拂她的意,在晚上就去找智渊大师要了一颗种子,陪着她一起种下。
刚开始那段时间,她整颗心都扑在了那颗不知道能否存活的种子上,沈榭怕她最后的希望落空,就专程去找了之前将婆娑树种活的那人询问方法,后来又去找智渊大师要了一颗种子。
那时候他们年岁尚且不大,行事多由着自己的心来,他听到那些传言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