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紧接着又问:“背上的伤换药了吗?”
“思佳来给我施针时换过了。”
“那就好,”沈榭低笑一声,“很晚了,快睡吧。”
她体内的毒发作没有固定的时间,夜里被折磨的睡不着也是常有的事,今日思佳来给她施过针,今晚应当是能够睡一个好觉的。
屋内的红烛多数都已熄灭,只余下一两根,烛光摇曳,纱帘轻晃,本该属于二人的洞房花烛夜,此刻他们竟然就这样盖着被子聊天。
木清辞忽然起了玩心,她将手放在沈榭的胸膛上,指尖在上面轻轻游离,眼含笑意地看着他。
“真就这样睡了?”
她刻意拖着腔调,短短的一句话,似戏谑,似引诱,似挑衅。
沈榭深吸一口气,摁住了她不安分的手,另一只手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,沉沉道:
“你要是想,我也可以配合一下,不过……”停顿了片刻,又凑到她耳边说,“我怕你现在的身体,受不住。”
两人平时斗嘴都习惯了,木清辞也不甘示弱,“我还以为,之前那些传言是真的呢。”
听着她赤裸裸打趣的话,沈榭也没有生气,只压低嗓音道:“以后你有的是机会亲自试试。”
紧接着,他直接将她的头往怀里摁,不容置喙地开口,“现在先好好睡觉。”
她现在又是受伤,又是中毒的,沈榭要是真对她做点什么,那可真就是个畜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