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邵在周济琛面前,几乎不会自称本王。
周济琛会心一笑,“多谢殿下。”
秦邵看着有些冷清的喜宴,心中也明白宣宁帝将两人的婚期放在同一天打的什么注意。
如果是之前沈榭和周济琛并未心生嫌隙之时,他这点把戏定是无法影响
他们之间的情意。
但自从那件事发生后,两人几乎没有再同处一个屋檐下,偶有交涉也是让人传信,就连给对方的大婚贺礼,也是让底下的人送去的。
这种情况下,周济琛看到这明显的落差,心中肯定会觉不舒服。
秦邵犹豫了一会儿才道:“当初你为了救我,与沈榭发生了纠葛,按理来说我该站在你这边,但我还是想说,这件事纯属是父皇有意为之,你莫要……”
周济琛笑着打断他,“我知道,我与惟憬相识多年,自是知道他的为人,陛下的意图我也清楚,何况,这件事我本就不在意。”
听到他这样说,秦邵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。
平日秦邵一般都是和景王在一起的,周济琛见今日只有他一个人过来,便问了一下:“景王殿下呢?”
“他还在将军府呢,皇后和老五新丧,太子没有来,老四再走了的话,让北离人怎么看待我们。”秦邵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