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榭看着她皱在一起的眉头,失笑出声,“累了吧。”
说着,他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,准备伸手去拆她头上的凤冠和步摇,“我先帮你把头饰拆了,待会儿让人给你送些吃的过来。”
木清辞就早上随便吃了点东西,现在听他这么一说,确实感觉饥肠辘辘的,便点头说好。
她头上的发饰有些繁复,沈榭摸索了许久才拆解下来,全都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。
头上少了几斤的重量,木清辞晃了晃脖子,觉得松快了不少。
“我已将让他们将仪式省去了好多,没想到还是那么麻烦。”见她累的够呛,沈榭也有些心疼,她的身体,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。
木清辞懒懒的抬起眼皮,轻摇了下头,“没事,休息会儿就好了。”
沈榭揉了一下她的头,“思佳在外面,我让她过来给你看看,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待会儿累了就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“嗯。”木清辞现在是真的累到话都不想说,随意点了点头就靠在一旁懒得动弹了。
沈榭忽然恶趣味大发,刻意将她的头揉的有些乱,在她即将生气之际又站起身走了出去。
没一会儿功夫,月落就拎着食盒走了进来,木清辞本来已经睡着了,听到动静又睁开了眼。
月落看着她如此随意的样子,笑着打趣了一句:“姑娘,我怎么瞧着你一点成亲的紧张和喜悦都没有,感觉就像是换了个地方睡觉那般自然。”
“也有,”木清辞撑着身子坐起来,“但又总觉得这好像是迟早的事,况且我对沈府熟的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样,也没什么好不习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