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她进去时,沈榭正好从窗户上跳下来。
木清辞有些忍俊不禁,朝他走过去,“不是说成亲前不能见面吗,你怎么来了?”
沈榭一向不将这些习俗放在眼中,他笑着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坐下,“想你就过来了。”
“明日不就见到了吗?”木清辞轻笑着答。
沈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自顾自的笑了起来,木清辞不解的看着他,“你笑什么?”
沈榭没有回答她,反倒是拉着她的手腕,轻轻一用力就将人扯到了自己怀中,似是觉得十分好笑,又笑了一会儿才停下来,“箫君谣,看你平时一副什么都不怎么在意的样子,我还以为你现在真的心思豁达,超然脱俗了呢。”
“怎么这心思还是那么敏感?”他话锋忽然一转,“不过你这脾气倒是真变好了不少,还能对我笑脸相迎。”
木清辞仔细将他这话回味了一番,忽然一拧眉,作势就要从他怀中退出去。
“别动,”沈榭收紧了放在她腰上的手,又把她往回扯了一点,“等会儿不小心伤口又要撕裂了。”
“撒手。”木清辞语气不是很好。
从沈榭方才这话来看,他明显就是听到了她刚刚和月落的谈话,故意不说,就是在看她笑话呢。
“君谣,”沈榭轻声唤她,在她看过去的时候他才又开口,“我想法子将婚期提前,的确有自己的私心,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我放心不下,我想时时刻刻看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