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取我性命的时候,就可以无所顾忌了是吧。”孟予月笑看着她,眼睛也不自觉的红了。
木清辞就这样看着她没有说话,手中紧紧握着方才拿下来的簪子,心中百般滋味,说不清是恨还是失望,亦或者是后悔。
她想起了二人初识的情形,那一日她正被三公主污蔑偷盗手钏,那时候宴会上许多人都不敢出声,既不敢得罪三公主,也不敢得罪她这个深受太后宠爱的郡主,除了沈榭,就只有孟予月替她说了一句话,虽然很快就被冯姨娘捂住了嘴,但她还是记住了她的,后来见她被其他贵女欺辱,木清辞也帮她解了不少围,一来二去之间,她们就慢慢熟络起来。
后来,她经常带着孟予月厮混,孟予月也陪她荒唐过一段时间。
只是如今,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?
就在木清辞出神之际,孟予月却突然身子一软,倒在了桌上。
木清辞看过去,她的手上全是鲜血,视线下移,孟予月的腹部插着一把匕首,伤口附近的衣衫,也全都被染红了。
“你”
“我欠你的虽不是一条命就能还清的,但我也只有这条命能够赔给你了,”孟予月疼的脸色发白,但她嘴角始终带着笑意,“这样也好,我也算是解脱了。”
以后她不用日日活在愧疚当中。
木清辞就坐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,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去,甚至连神情都没有一丝变化。
“我怕脏了你的手,就不用你亲自动手了。”孟予月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给过自己无尽温暖和信任的人,感觉曾经那些时光好像久远的像上辈子的事一样。
匕首上涂的有毒,孟予月感觉思绪越来越混乱,她好似隐约又听到了秦柄的哭声,心中突然又有些不舍,她好想再抱抱他,想再陪他长大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