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辞知道她这伤不处理他不可能安心,想了想后说:“你给我换吧。”
沈榭:“……”
她语气寻常的让沈榭怀疑她有些不正常,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才确定她这话并非是在开玩笑。
方才毒发那一阵疼的木清辞有些虚脱,她懒懒的掀了掀眼皮,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,“你要想换就换,不想换就别烦我,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……”
沈榭舌尖顶了一下腮,无奈地点点头,起身去拿绷带和药。
折返回来后他将东西摆在一旁,手在半空中挣扎了好一会才去扯她的衣服。
察觉到他的手有些颤抖,木清辞轻轻勾了勾唇。
沈榭将她的衣服拉到腰际,用剪刀将染了血的绷带剪开,看到她后背上的伤,他眸中尽是心疼,指尖拂过伤口,哑声道:“很疼吧。”
木清辞背对着他摇摇头,“真的不怎么疼。”
沈榭的唇线平直,皱眉盯着她背上的伤,此时懊悔和愧疚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。
怎么可能会不疼。
他把伤口清理干净,重新给她上了药包扎好,才把衣服给她拉上去,又从背后抱了她许久,最后再木清辞的催促下,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秦延这几日被囚于平清宫,他出宫开府也好些年了,已经鲜少在宫中过夜。
如今静下心来看着四四方方的宫墙,他发现自己的心境有了变化。
从前只觉得这宫中富丽堂皇,想要让它归属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