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箫陵没死,孟予月脑中下意识浮现了木清辞的脸,仔细想想,好像就是从这个永宁公主来了黎安后,这一切就开始不同了。
那双相似的眼睛,以及每次木清辞每次对她的态度,孟予月几乎可以确定木清辞就是箫陵。
听到孟予月如此确定的口气,诗兰的第一反应是高兴,“那太好了,往后您就不用常常活在愧疚当中了。”
孟予月知道的第一时间也是欣喜,紧随其后的就是愧疚和懊悔,可等她彻底冷静下来后,心中就有了其他的担忧。
箫陵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她最清楚不过,当初她做了这种事,她怎么可能会原谅她。
而且这些年瑄王的所作所为她全都一清二楚,甚至有些还是她出的主意,之前孟逸泱携大理寺伪造长平长公主谋反的证据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清算下来,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她。
如果是只有她一个人,大不了将命赔给她就是了,可她还有娘和孩子
想到这些,孟予月又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中,这该让她怎么办?
诗兰见孟予月神情不太对劲,也一直不敢开口。
孟予月呆坐了许久,才出声:“你去把柄儿抱过来。”
她的声音都有些哑。
一岁多的孩子,下午玩累了,吃过饭后奶娘早早的就把他哄睡着了,诗兰是从床上给人抱起来的。
孟予月轻轻的将孩子接过来,看着他熟睡的脸,鼻子又开始泛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