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辞看了一眼裴熙川,裴熙川犹豫了一下,终是出声道:“就坐着吧,这件事跟太子也有关系,他之前这样对你,就这样忍了?”
上官茹有些诧异的看着裴熙川,又看向木清辞,木清辞也只是笑笑,说,“没事儿,上官姑娘就坐着吧。”
“轻歌昨日从巡防司统领口中套出了些话来,太子预计会在年后的春猎上动手,只是具体布防尚且不清楚。”木清辞将轻歌送来的信件放在桌上,轻轻推到裴熙川跟前。
裴熙川看了后说,“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,总归还有些日子,你也莫要心急,你现在该想的是,如何在擒获太子后,先保住自己的命。”
宣宁帝既然利用她来对太子动手,那太子伏诛之时,也是她失去价值之时。
“而且根据探子所传达的消息,陛下好似下了暗旨,让靠近北离附近的几个州郡暗中调遣一部分守军过去,江州节度使最近动作频繁,好似就是为了这事。”
宣宁帝解决了内忧,也也大处理外患了。
而她,这个名义上的北离公主,就是掀起这场战争的关键。
“等会儿,”木清辞突然想起来一个事,转头看着沈榭,“现如今北离边境处的守将王畅,是从什么时候入得沈叔叔麾下?”
之前北离边境那支军队的虎符一直在沈家手中,后来箫家出事后,沈谦怕步上箫家后尘,才将兵权交了出去,之前的副将王畅,也就被提拔成了主将。
木清辞对此人的了解不多,只知道他跟梅敬先一样,也没什么根基。
今日提起这件事,她心中就有了些疑问。
当年那场战争虽然不易,但是明显已见胜势,虽然当时的情况一举夺下北离不太现实,但亦可乘胜追击再拿下几个城池,以便后来的谈判中多些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