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梅敬先路过救下他,那人不死也是重伤。
流空道了声谢,回马车上将这件事跟木清辞和沈榭说了。
沈榭下意识的看向木清辞,木清辞神情默然,淡淡开口:“走吧。”
梅敬先是当初诛杀靖康军的主将,一开始他也曾在靖康军中待过,后面既然能够不顾同袍之谊痛下杀手,那他现在又怎会帮此人出头呢?
木清辞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,也不想知道。
梅敬先手中有那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,甚至刺穿她阿爹心口的那一箭,就是他亲手射的。
梅敬先的命,她一定会取。
流空在裴熙川置办的宅子附近绕了好几圈,最后停在了一处酒楼的门口。
木清辞和沈榭早就悄无声息的溜进宅中。
木清辞带着帷帽,但有人识得沈榭,立即带着他们进去。
上官茹也是今晨才醒,她醒后裴熙川又叫大夫过来给她检查了一遍身体,确认无误后才放心。
当初上官茹离开的时候,已经做好了那就是最后一次见到裴熙川的心里准备,时隔几月,这次又是以这种方式见面,两人之间的气氛都有些尴尬。
正愁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,木清辞他们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