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榭之前让木匠特地在院中给阿福打造了一个房舍形似的窝,木清辞一推开门就看见沈榭一动不动的站在阿福的窝前。
她有些好奇,就想走过去看看。
待看清是什么情况的时,木清辞也愣住了,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,一副难以言说的表现。
阿福的窝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个蛋。
而它,正站在外面仰头看着沈榭。
一人一鹰,竟也形成了对峙的局面。
见她走过来,阿福就走到她身旁,用头蹭了蹭她的腿。
木清辞也不明白它这是什么意思,又看了一眼那三个蛋后,问道:“你”说到这时,她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下的?”
阿福低低的叫了一声。
木清辞不解的抬头看向沈榭,沈榭明显也是在状况之外,“我也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距离捡到阿福也已经十多年了,之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,就连沈榭都以为它可能是只雄鹰,结果今晨他一回来,就看见了这三颗蛋。
鹰一辈子都只有一个配偶,但是沈府除了阿福之外一直都没有其他鹰出现,沈榭属实是有些意外。
他抬脚轻轻碰了它一下,似是极为不愿接受,大有一种白菜被猪拱了的心酸感,“是谁?”
这段时间阿福常常自己跑出去,沈榭也有些忙,就没怎么在意,结果现在竟给他带来那么大的“惊喜”。
面对沈榭的询问,阿福并未给予任何回应,就这样低着头站在木清辞脚边,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木清辞也觉得有些好笑,便道:“可以啊,你这是去父留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