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先前受了刑,就算上了胭脂,她的气色也不是很好。
宣宁帝将手中的一捧芙蓉花插在一旁空了的花瓶中,道:“路过御花园时见芙蓉花开的正盛,想着你喜欢,就顺手给你摘来了。”
贤妃笑了下,“难为陛下还记得。”
“从前每次去见你都会带上一束,怎么会忘?”
“是啊,从前的日子多好,陛下还不是陛下,妾也不是贤妃,”
贤妃看着那束芙蓉花,眼中流露出一丝向往,“多好。”
宣宁帝见她这样,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,“你若是早点交出解药,朕还能保住你的性命。”
“解药?”贤妃笑着摇头,“妾没有骗陛下,我真的没有解药。”
“是谁指使你给皇后投毒的?”
“妾自己的主意,我的三个孩子,一个死在皇后手中,一个死在太子手中,现在只剩下仪儿一个,您让我如何不恨?”贤妃红着眼睛质问。
“这毒药如此厉害,你怎么会有,还有,是谁告诉你,杀害湛儿的是太子?”宣宁帝发出一连串的疑问。
“那人答应过妾一件事,妾就不告诉陛下了。”
宣宁帝对她这一心求死的态度十分不理解:“你再等等朕,朕会为当初的事给你一个交代的话,这话我跟你说过许多此,你怎么就是不信呢?”
“多少年了?”贤妃听到这话,情绪也有些激动,“陛下自己想想,都过去多少年了,现在湛儿也没有了,您让妾如何再相信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