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木清辞悬着的心才堪堪落下,她眉头紧皱,颤抖着手去取腰间找药,清幽见状立即帮她把药拿出来,倒了两粒喂她咽下。
另一边的蝶衣就没有那么幸运了,她本就受了重伤,后来那一刀也伤到了要害,此刻她的脉搏正在逐渐减弱。
月落和月皎紧紧握住她的手,她们四个从小一块儿长大,感情本就深厚,现在看到蝶衣这个样子,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,哽咽出声:“蝶衣,你再坚持一会儿,回去之后阁主一定有办法救你的。”
蝶衣笑着摇摇头,说话也断断续续的,“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你们别难过,以后阁主就靠你们保护了。”
“蝶衣”
木清辞听到她们的哭声,让李铭留下来看好云锦,又让清幽扶着她走过去。
看到蝶衣的那一瞬间,木清辞的眼泪终是没忍住,她缓慢的蹲在蝶衣跟前,“会没事的。”
她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蝶衣,还是在安慰她自己。
“姑娘,您别难受,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蝶衣艰难开口,“我不想看到您内疚,也不想看到阁主伤心。”
木清辞想到方才她义无反顾的样子,心中酸涩难平,“值得吗?”
“你这样做,真的值得吗?”木清辞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蝶衣是裴熙川的死士,如果没有裴熙川的死命令,她不用为任何人而死。
蝶衣的意识渐渐涣散,身体里的血还在不停的流,她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,甚至许久未曾想起的记忆也开始在她脑中频繁出现。
黎遂带着她和月落,月皎,青黛几人步入烟云阁,指着坐在书桌前的裴熙川对她们说:“从此之后,你们几人就跟着他吧。”
后来她们就跟着裴熙川一块练武,一块读书识字,陪着裴熙川外出历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