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师还说,如今太子行事在即,如果娘娘还看不清形势的话,那就等着陆家一起遭殃吧,到时候也不知道你这个皇后当不当的稳。”
陆太师的一席话,让皇后霎时哑口无言。
当初她能成为这母仪天下的皇后,仰仗的就是陆家的权势,如果没有陆家,她在这后宫确实无法立足。
现如今宣宁帝容不下太子和陆家的心思越来越明显,如果不反击,将毫无一丝生路。
权衡利弊下,皇后深吸一口气,妥协道: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这件事传到木清辞耳中之时,她正坐在桌前摆弄棋子,轻笑了一声,道:“他对秦澜这个女儿倒还是有些感情,想借着婚约一事为她谋一条生路。”
“殊不知,从他拉我入局之时起,这些人的命,可就由不得他了。”
云锦看着木清辞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番话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她觉得,木清辞好像从静安寺回来之后就变了。
变得比之前更狠,身上的杀气也越重了。木清辞心中真正的打算极少会与人说起,就连她,也是临了才知道。
故而云锦也不太清楚她接下来到底想做什么。
“思佳呢?”木清辞问。
云锦答道:“思佳这些天忙的脚不沾地,一边忙着研制姑娘的解药,另一边济王世子的病情不见好转,她也常往济王府跑,我去了几次,都未见得人影。”
“算了,改日我亲自去找一下她吧。”木清辞无声叹息,她有些担心思佳的情况。
云锦想了想,还是鼓足勇气问:“那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,是暂且将这些事搁置,等你成婚后再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