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辞挑了挑眉,面上有些苦恼,“这种话我至少对不下十个人说过,要是每个人都像国公爷这般当真了,那我岂不是……”
“箫君谣。”沈榭咬牙切齿地打断她。
木清辞满意了,她施施然从床上起来,理了理衣服,巧笑嫣然,“国公爷既然伤的这般严重,那就好好休息吧,我就先回去了,待久了恐惹人怀疑。”
虽然宣宁帝不在乎她是谁,但她的身份被其他人知晓了肯定要大做文章,甚至还会有人给宣宁帝施压,逼迫他处死她这个本该早就不存在的人。
沈榭确实被她气到了,但她身上有伤,他又不敢擅动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。
木清辞去前院跟许婉他们辞行后便回了公主府。
一进屋,木清辞忽然想起一回事来,她看向云锦,道:“你让人将我中毒,只余下三月时间的事告诉随王。”
云锦下意识问:“姑娘是想让随王帮您一起寻找解药吗?”
木清辞弯唇,道:“这解药并非是多一个人就能寻得的。”
云锦想到之前木翎泽离开前,木清辞与他说的话,“所以姑娘是想利用随王殿下对您的感情,牵制他的行动?”
木清辞点头:“嗯,虽然陛下加强了边境防守,但难保木翎泽不会有其他行动,我如今没时间去应付他,只能出此下策,赌他心中对我有一丝不舍,暂时会将精力放在为我寻找解药一事上。”
云锦了然,也理解了木清辞当日所为,“那姑娘觉得会如你所愿吗?”
“这种概率,不到一成。”与木翎泽相处这几年,她自问还是比较了解此人的。
什么感情在他眼中,都比不上那至尊高位。
孟予月刚一回到瑄王府,秦延便气势汹汹的冲到她的院子,让所有人全都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