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筹谋了今日这场刺杀,想要探探这几个影卫的实力,以便日后好有所动作。
“会不会是二哥或者三哥?”秦恒问。
“不会,”秦奕一口否决,“他二人可没有这个胆量。”
秦恒想了想,也觉得秦奕这话说的在理,今日既然见识了那两个影卫的功夫,现下也有些担忧,“父皇有十个影卫,今日这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,其他八人定也是差不多的,就算我们筹备再全,可有这几人在,带着父皇突出重围不是难事。”
秦奕自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,“不急,这件事容本宫慢慢斟酌。”
沈榭所中的毒传播极快,又因为一直频繁使用内力的原因,太医来时毒素已经快要侵入心脏,
“幸好救治及时,不然只怕国公爷这一身内力,就要散去了。”太医言语中有些庆幸。
沈榭对其笑笑,“有劳太医了,多谢。”
“下官分内之事,怎担得起国公爷一个谢字,您的左肩之前也受过伤,本就还没有好彻底,这次近乎又是同一个位置,若不想日后留下隐患,您这伤可要好生将养。”
沈榭点点头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今日受伤的人很多,下官还要去为其他人医治,就先告辞了。”太医将沈榭的伤口包扎好,又开了一副方子给流空,便起身告辞。
“慢走。”
过了会儿,流空将熬好的药端上来给沈榭,脸色沉沉,十分不高兴。
沈榭淡淡地看他一眼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,“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,你丧着个脸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