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让木清辞有一种感觉,云锦从来都是这样的。
月落谦虚道:“那是你聪明,一学就会。”
木清辞笑看着她们,心中想的却是皇陵那边的情况。
皇陵距离黎安城的距离要比静安寺远些,宣宁帝一行人是接近午时才到的。
礼部和宗正寺的人提前来此筹备,宣宁帝带领众人在皇陵下面的行宫中用完午膳才上去。
将安王的灵柩抬入皇陵后,宣宁帝便朝着先帝灵牌停放之地而去。
宣宁帝掀开衣袍跪于蒲团之上,身后的朝臣也随之跪下。
待礼官念完悼文之后立即有人给宣宁帝递上三炷香。
宣宁帝朝着上方拜了拜,这才起身将香插到前面。
沈榭有爵位在身,位置也比较靠前,他的余光看向宣宁帝的背影,心中觉得无趣极了。
宣宁帝在临越为质多年,对太后这个母后许是都没多少感情,更何况高华帝这个亲自下令将他送到临越的父皇。
可宣宁帝却还是将三年一祭改成了一年一祭,年年准时来这里,将他孝顺贤明的名声坐实。
走出皇陵之时,天色已暗了下来,刘喜搀扶着宣宁帝往行宫方向走,
不知是为何,宣宁帝心中忽然有些惆怅,他转头对着稍微落后他一些的离王秦铮道:“皇兄往前走些,陪朕说说话。”
“哎,好。”秦铮往前走了几步,在距离宣宁帝身后一两步的距离停了下来,“皇兄有什么烦忧可尽管说,臣弟听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