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澜已经好几年没有受到过这等委屈了,心中油然而生了一股子委屈,跺了跺脚就往房间走了,进去之前还不忘瞪了云锦一眼。
木清辞这个时候才慢悠悠的走出来,对着太后福了福身,“抱歉,惊扰了太后娘娘。”
“永宁公主说的哪里话,是哀家没有管束好七公主,让她说出这等无状的言论,公主莫要放在心上才是。”太后在后宫中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,又岂会不明白木清辞故意将这件事闹大的目的在何处,故而现在她虽然在笑,可这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太后娘娘既然都这么说了,今日发生的事,我自会当做没有放生过。”木清辞善解人意道。
“哀家瞧着公主的脸色不是很好,可要哀家传太医为你瞧瞧?”
木清辞摇摇头:“无妨,应是没有休息好导致的,有劳娘娘挂心。”
“那就好,”太后收回视线,“既然没有休息好,公主便好生去歇着吧,今日晚间,便不用去大殿了。”
木清辞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太后又叮嘱了几句才回屋,芳嬷嬷看着她有些恍惚的神情,以为她是在为这件事烦心,便道:“娘娘莫要因为一点小事生气,七公主年纪尚小,过几年自然会好些。”
“我不是在想这件事。”
芳嬷嬷有些不解:“那娘娘是在为何事烦心?”
太后轻吐了一口气,加上这一次,她与这位永宁公主总共就见过三次面,第一次是在宫宴上,离得有些远瞧不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