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辞点点头,“他这个借口倒是找的不错。”
沈榭这几日一直在忙着把把瑄王择出来,不是很清楚木清辞的所为,现下便直接问:“龚弘文的牢房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轮番看守,你是如何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,把信传给他的。”
“这多亏宋庆生当初的死给了我提示,牢房中虽然看守严密,防得住人,却防不住蛇虫鼠蚁这些,我让人不经意间在龚弘文的牢房中洒了一些东西,把信绑在老鼠的腿上。”
沈榭了然,他不禁咂舌,突然来了一句,“我回头得让人把天玄司的牢房改成密不透风的才是。”
木清辞笑着回了一句:“那看来我还是要将黎安的布局全都牢记于心啊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到时候才知道从什么地方挖地道近啊。”
沈榭失笑道:“你还真是,”
木清辞放下手中的卷宗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,瓮声问道:“陛下那边如何了?”
“你把一切全都筹谋好了,陛下本就有心保全吴王,如今,自然是借坡下驴,顺势而为了,他已经让武安侯压下证人遇刺身亡的消息,明日早朝,这件事应该就有定论。”
沈榭看着桌面的卷宗,又道:“我已经让人去查当年事发之时这四大家族的动向,一有消息,便会来告知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