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沈桑宁摇摇头,“在外面被风吹的。”
说完,又怕许婉追着问,沈桑宁便借口昨日夜间没休息好回了自己的院中。
许婉看着沈桑宁的背影,狐疑地皱起眉头,推了推一旁的沈谦,“你有没有觉得桑宁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有吗,哪里不对劲了?”沈谦不解。
“桑宁对永宁公主的态度。”
沈谦认真思索一番,点了点头:“好像是。”
从前虽然她偶尔也会与永宁公主相约出行,但大多都是永宁公主主动相邀。
今晨她主动提及去给永宁公主送帖子一事,便十分不对劲。
“哎,”许婉叹了口气,“也不晓得惟憬知道了会不会生气。”
“邀约永宁公主这是礼数,他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惟憬的性子,若是到时候他不痛快了,极有可能会当场离开,落了永宁公主的面子,永宁公主去与陛下和皇后告状,他不又要被责罚吗?”许婉还是有些担忧。
沈谦握了握他的手,安抚道:“事已至此,想再多也没什么用,到时候再看吧,实在不行你到时候便好生与永宁公主说说,退了这桩婚事吧,也免得日后成了一对怨偶。”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木清辞下午乔装打扮后去了灵药斋,她到时,思佳手中握着一只鸭子,手指在鸭子的腹部仔细摸索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见到木清辞来了,她随口道:“姐姐先坐一会儿,我看看我这药的效果。”
木清辞在她旁边坐下,单手撑着下颌,“你这又是再研究什么新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