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侍郎这话说的不够严谨,身处高位还不够,”木清辞笑着补充,“若是无一位贤明的君主,就算你满腹经纶,亦无施展之地,太子与陛下十分相似,虽有能力,但生性多疑,且无仁德之心,瑄王刚愎自由,目光短促,安王年岁尚小,心性不稳,又目中无人,这样对比下来,懂得蛰伏和隐忍,心中装有百姓的吴王确实最为合适,周侍郎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。”
说完,木清辞便停下了脚步,“就在这停下吧。”
谈话间,他们已经行至一处宅院门口,若是木清辞没有猜错,吴王和沈榭如今便在里面。
面对木清辞的直言,周济琛也没有否认,而是向后退了一步,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,“臣贺郡主安。”
“周侍郎还是先起来吧,虽说此处没什么人,但也难保会有人从此处路过,被人看见了可说不通。”木清辞并未否认自己的身份,也没有去扶他,说完这话后又紧接着问道:“你是何时认出我的身份来的?”
“那日在酒楼门口,你同五年前一般挡在我身前我便有所起疑,周鸿卓一事翻供后,我观你近段时间行事,便猜到了你恐会将太子架到高位,逼迫陛下亲自动手。惟憬今日从公主府出来没有来寻我,而是先回了家,我便确定了郡主的身份。”
因为除了木清辞,没有人能够让沈榭立即就接受这个做法。
木清辞轻声道:“若是早知如此,那日我是定不会上前为你解围的。”
“让郡主失望了。”说完,周济琛也问道:“你似乎对于我是吴王的人并不意外,郡主又是何时起疑的?”
“陛下赐婚之时就有所猜疑,今日收到消息,从刑部传出去两封信,接着沈榭就火急火燎的离开,还有当初刑部之人为何会对沈榭的行踪了如指掌,恰好在青州城外截下他,还将血书一事告知于他,这些事联系起来,便也不难猜到,”木清辞淡淡道,“那封赐婚的旨意是吴王帮你求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