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榭在这里等了好一会,没有等到周济琛,却等来了火急火燎的流空。
流空从外面跑进来,给沈榭递上了一封信件,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沈榭神色一变,忙打开信封将信拿出来,看完后立即起身往外走,才走两步便停了下来,转身指着桌上的翁头春对宝平道:“与你家公子说,让他等我回来,切莫要一个人偷喝。”
宝平:“昭国公放心,我一定传达。”
沈榭离开后,宝平怕要下雨,刚把酒拿到屋中,周济琛便回来了,看到院中空无一人,他出声问:“昭国公呢?”
“流空方才急匆匆的来把他叫走了。”宝平答道。
周济琛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周济琛便又转身出了府。
周济琛来的快,去的也快,宝平都来不及与他说这酒的事,他挠了挠头,觉得周济琛应该是去找沈榭了,也没再纠结这件事。
木清辞刚沐浴完,月落就回来了。
“大理寺那边可有什么异动?”木清辞轻声问。
“没有,大理寺一切正常,”月落摇头,“但是刑部却有人给吴王府送了一封信,紧接着吴王府也暗中送了一封信出来。”
木清辞心中莫名的有了一丝不安,“给谁的?”
“昭国公。”
给沈榭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