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是太子所为,还有一种可能便是这些事确实是吴王做的,太子不过是提前知晓,所以提前布局,等着吴王自投罗网。
裴熙川看着木清辞方才落下的那一子,泄气的靠在椅背上,不再过多挣扎,“我认输。”
之前木清辞本来打算激起各个党派之间的争斗,从而坐收渔翁之利,但是近段时间她却一直没有动作,裴熙川看不清楚她究竟欲做什么,出言问道:“师妹要打算帮吴王化解此难吗?”
“不,”木清辞摇头,“我还打算助太子一臂之力。”
裴熙川狐疑问:“你是准备将太子架在高位,逼迫陛下对他动手?”
木清辞笑着点头:“没错,之前是因为不知道陛下早就对太子起了杀心,如今既然知道了,那肯定是要好生利用一番,吴王和瑄王倒台,陛下只会更加忌惮太子,他没时间再扶持下一个皇子来与太子争权,只会寻法子动手要了太子的命,我倒是很想看看,这一出父子相残的戏码会如何上演。”
太子既然想要,那她就成全他,只要他能够承担的住。
裴熙川明白她的意思,“行,我知道了,瑄王约了我好几次,之前我一直寻借口推脱,近段时间我会见他一面,将他往太子的陷阱中引。”
“有劳师兄了。”
“之前你让月皎去衢州查的事也有着落了,行宫底下确实是陵寝,”裴熙川将这件事与木清辞道。
木清辞冷笑一声,“让月皎按照我之前所言,将衢州行宫炸毁。”
“她办事姑娘就放心吧,消息应该不日就会传来。”蝶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