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济琛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卷宗,现在算是理解了为何民间冤屈众多,却没几个人敢伸冤了。
想要寻一个公道,必然是要先将自己的命搭进去,甚至还可能无果。
这就是南靖官场如今的现象。
“大人,明明一切已经尽在掌握,为何突然又会突生变故?”顾岩对此也十分不解。
“是我们低估了太子的手段。”周济琛叹息道,先前沈榭频繁在平邑、武忻以及青州受挫,他早该警觉的。
终归是他害了葛玉珂。
“那现如今该怎么办?”顾岩又问。
周济琛闭了闭眼,压下心中情绪,“等。”
顾岩:“等?”
周济琛:“对,只有等。”
第二日,大理寺传出来一则消息,龚弘文招了。
孟逸泱拿着卷宗进了一趟宫,宣宁帝大怒,下令让禁军围了吴王府,将府中所有人员全都禁足在府中,只等下一步的审理和判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