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闭,宣宁帝也没有再犹豫,径直拿过密函打开。
看完后沉重地闭了闭眼,怎么可能会是他?
就在宣宁帝暗自神伤之际,刘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,“启禀陛下,兵部周尚书求见。”
宣宁帝深吸一口气,将密函好生放好,通河也立即退下,“让他进来。”
周洪杰进去后立即给他行礼,“臣恭请陛下圣安。”
“周爱卿免礼,你今日前来,是有何要事?”宣宁帝因为被方才事情搅得心神不宁,也不愿与周洪杰多说,直接开门见山地问。
“多谢陛下,”周洪杰嘴上虽在道谢,但并未从地上起来,他从袖中拿出那一沓信件,高举在头顶,“陛下,鸿桌一事虽然是您亲自审理,大理寺主办,但是臣作为一个父亲,自然也是无法坐视不理,故而私底下也在调查这件事,这就是臣这些日子查到的消息,鸿桌确实是冤枉的,还请比陛下明察秋毫,还鸿桌清白。”
宣宁帝也没有想到,事情到了如今这一地步,竟然还有转圜的余地,他忙让刘喜将信件呈上来,这些信件上的笔迹皆是出自一人之手。
并州都督龚弘文。
这位龚弘文,正是吴王妃的族叔。
这些信件,全都是龚弘文写给之前的证人,与之勾结,诬陷周鸿卓。
这件事不可听信一面之词,宣宁帝立即着人将葛玉珂等人全都带上来,并召大理寺一干人等旁听。
宣宁帝先是再问了他们一遍,得到的答案与昨天的一致,后来他便让刘喜将周洪杰方才所拿信件放在他们面前。
那些人看完之后脸色剧变,眸中尽是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