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佳有些惊奇的看着她,木清辞从前对解药这件事一直都是淡淡的态度,只道一切随缘,如今倒是破天荒的关心起这件事来。
“会。”思佳答道,这些年她尝试过好几次配置血影之毒,但总是不得其解,如果能够得到血影之毒,她便可以调整配方,说不定就能配出解药来。
木清辞轻轻点头:“好,这件事我会想办法。”
木清辞之所以能够在沙漠中坚持下来,全凭心中的不甘支撑着,这些年在她心中,除了复仇和洗刷冤屈就再无其他。
如今却因为沈榭,激起了内心深处的求生意志。
思佳可谓是既开心又生气。开心她终于想通了,生气自己之前花费了那么多心思,却还是不敌沈榭陪在她身边短短数月。
周鸿卓被押回黎安的当天,宣宁帝就亲自召见了他。
大理寺将其之前在并州搜寻到的证据一并呈上,葛玉珂也被押到了殿中亲自对峙。
宣宁帝将孟逸泱呈上来的信件看完后,出声质问:“周鸿卓,葛氏女状告你数月前勾结并州官员,贪墨银钱,还抢占民女,随意欺辱百姓,被察觉后还杀人灭口,你可有何话说?”
周鸿卓跪在地上喊冤:“陛下,臣冤枉啊,这都是他们诬陷臣的,臣没有做过,还望陛下详查。”
“诬陷你?”宣宁帝冷笑出声,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狡辩吗?”
“这些证据都是他们伪造的,并州的账册并无问题,臣没有贪污,至于抢占民女,那女子之前百般与
臣献殷勤,臣家中有妻室,拒绝了她数次,后面她就在并州散播谣言辱臣名声,至于葛开畅,先前仵作为其验过身,他死于突发心疾,且府中之人也可证明,他确实有常年服抑制心疾的药,并非是被人所杀,至于他留下的那封遗书,臣也能不知他为何要陷害我,还请陛下莫要听信一面之词,详查此事,还臣一个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