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遇同僚唤他,他也只是随口应下,步履匆匆,不作停留。
钱远山因今日要上奏的事关系重大,一大早就来太极殿门口等着,周济琛赶过去之时,钱远山正安静的立于殿前,不苟言笑,深色凝重。
周济琛庆幸阿福到的及时,让他能够在上早朝之前将钱远山拦下。
钱远山周围站着好几
个人。
周济琛走上前,出声询问:“钱大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钱远山抬眸看向他,点了下头,跟着他走到一旁。
周济琛低声道:“钱大人,血书今日不宜上呈?”
“为何?”钱远山不解,他奏疏都已经写好,说辞也已经在心里默背了许多遍,只希望能够把太子的罪行宣召于世。
血书是周济琛给他的,为何临了他却突然变了卦。
周济琛欲言又止,钱远山这人过于迂腐古板,他若是说出背后真实原因,只怕他今日在朝堂上就会直言检举宣宁帝的过错。
这样一来,钱远山不但自身难保,还得连累他们一起遭殃。
“钱大人,你别问了,”周济琛一脸认真的同钱远山保证道,“这封血书如今真的不能上呈陛下。”
“周侍郎若是今日不能给本官一个合理的理由,本官定会当众向陛下阐明此事。”钱远山之分执拗。
周济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