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毅力让众人都惊叹不已,寻常男子都没办法坚持到底,但她却生生的熬了下来。
宋明擎忙对一旁的人道:“快,快去将此事禀报陛下。”
立即有人应声而去,宣宁帝听闻有人敲响登闻鼓后便一直在等一个结果,如今听到来人禀报那女子熬过了极刑,便也动身前往大殿,想要看看究竟是多大的冤屈,才足以支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熬过这等极刑。
刘喜高声唱“陛下到。”殿上众人齐刷刷跪于地上,高呼万岁。
宣宁帝走到上方龙椅上坐下,让众臣起身,垂眸看向跪于大殿正中间的女子,她身上满是血污,因全身是伤的缘故,血液顺着衣裙滴落地上,她身下也流淌着一滩血迹。
“你有何冤屈便如实道来。”宣宁帝直言道。
女子拖着虚弱的身躯再次叩拜宣宁帝,直起身后郑重道:“民女葛玉珂,家父乃前平洲参军葛开畅,数月前于府中莫名逝世,民女苦寻原因,终在父亲书房的暗格中寻到一封绝笔信。”
葛玉珂说着便将头上的一根翠玉簪取下来,她此举瞬间让在场的人警惕,刘喜往前一步,随时准备挡在宣宁帝跟前。
葛玉珂不紧不慢的拧开簪子头部,从簪子里面取出来一封被她卷成一卷的信,将其展开,双手奉于头顶。
“父亲信中交代,他是因为意外窥探到了并州长史周鸿卓贪墨银两,强占民女,杀人灭口的消息,从而被周鸿卓毒杀于府中。”
听到周鸿卓的名字,大殿上的人神色各异,心中各自有了猜测。
周鸿卓是周洪杰的儿子,周洪杰想扶持他进兵部,故而想法子让宣宁帝将其外派几年加以历练,回来后便可直接任兵部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