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辞是真觉得,跟他就不能好好说话,她一把推开他,转身就走。
沈榭跟上她的步伐,“这不
是你要谢我的吗,我就只是提了一下建议,而且我都没说是什么。”
木清辞:“……”
得知剩下的两份血书也落入沈榭手中后,脸色阴沉的可怕,“好一个沈榭,接连坏本宫的事,都掉下悬崖了,也没能摔死他,命怎的就这般大?”
“那现在可如何是好,如果父皇知晓了”秦桓这次把自己手底下的所有死士全都派出去了,结果还是没能杀了沈榭,心里也有些窝火。
“急什么,只要血书还没拿到父皇跟前,我们就还有机会。”秦奕道,“沈家人没办法动,那不是还有一个周济琛吗,如果他落在了我们手中,沈榭还敢把这封血书呈到父皇跟前吗?”
秦桓:“话虽如此没错,但是周济琛几年的时间一路爬到这个位置,他恐也没有那么容易对付。”
“周济琛是刑部侍郎,思维反应十分敏锐,要想陷害他肯定不容易,那不如用个更为直接的方式。”
秦桓笑着点头:“臣弟明白皇兄的意思了,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嗯,”秦奕嘱咐道,“做的隐秘些,莫要让他有所察觉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一直跟在沈榭身边那名女子的身份还没有查出来吗?”秦奕如今比较关心这个问题。
秦奕实难对付,就只能费尽心思的从他身边的人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