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榭故意压低了声线,给人的感觉像是带了一丝蛊惑,诱人犯罪。
“”木清辞看了一眼沈榭还没系好的里衣,从口中僵硬的吐出来三个字,“我会的。”
沈榭笑着松开她,“你倒是会挑地方,此处潮湿,且土质疏松,如果再不走,兴许还能再看见几条蛇。”
方才克服恐惧是因为担心沈榭的安危,如今见他没事,又后知后觉的有些后怕,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沈榭从草堆上起来,“我不是说了吗?”
木清辞:“什么时候?”
“这地方不合适。”
“”
沈榭将衣服穿好后两人才走出山洞,休息了一晚,沈榭的气色恢复了不少,想到他身上那些骇人的伤疤,木清辞就有些心疼,她出声道:“回去我让思佳给你配点祛疤的药膏吧。”
沈榭侧目看向她,玩味的笑笑:“郡主要是不喜欢的话,那我肯定好好涂药,一定让你满意。”
“”
木清辞方才平静下去的心又开始有些浮动,方才沈榭敞着里衣,吊儿郎当坐在草堆上的情形在她脑中浮现,主要是那衣服还是她扒开的,木清辞觉得有些脸热,硬着头皮回了一句:“那就难了,我看国公爷身上有些陈年旧疤,那应该很难去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