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中看不太清楚,沈榭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其他地方,木清辞身子一激灵,声音带了些颤意:“你别乱摸。”
沈榭:“”
沈榭的手顿时往回缩,话到嘴边,他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,后面费了好大劲才终于摸到,沈榭稍微用力,将匕首从她腰间取下。
木清辞这才松了一口气,本就隐隐欲断的长剑这时候也彻底终结了它的寿命,两人迅速往下坠,沈榭将木清辞扯进怀里,换了一只手抱住她。
悬崖确实很高,待看到河流之时,沈榭才用匕首再次借力停下,后两人才一起跳进河中。
秋天的河水已经带了一丝寒凉,幸而两人都会水性,入水后迅速朝着岸边游去。
之前在悬崖上木清辞没有时间注意那么多,现如今从水里出来,她才闻到沈榭身上浓烈的血腥味,她拉过他的手焦急询问:“你伤哪了?”
方才精神紧绷不觉得,现在放松下来,沈榭才感觉到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都在疼,甚至眼皮都有些睁不开,他摇摇头:“没事,小伤。”
阿福从他们上来就一直在沈榭的身边打转,动物的感知比人的敏锐,木清辞一点都不信他这套说辞,她对着阿福道:“你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山洞。”
就算流空他们下来寻人,应该也不能那么快找到这个位置,沈榭如今伤重,只能暂且找一个山洞让他休息一会儿。
沈榭意识开始有些涣散,他忍着不适出声问:“你怎么就这般跟着我跳下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