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”木清辞指尖在沈榭面前的地图上划过,“根据所得消息,吴王的人应该会走这两条路,我去兰城,你去越城。”
沈榭蹙眉看着她,明显不太乐意。
“放心,一般人伤不到我,”木清辞知晓他担心,保证道,“而且蝶衣也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“我让流空跟着你。”沈榭做出让步。
木清辞:“……行。”
既已商定好,两人当即便分开走,朝着不同的方向前去。
木清辞是与蝶衣在兰城碰的面,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,蝶衣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“对不住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木清辞一见到她便道。
“姑娘说的哪里话,”蝶衣笑着将她迎进屋,“是我的错,没帮您瞒住。”
“没事,他们知道了也好,也免得到时候我还要再找个借口骗他们。”
“老阁主那边已经得手,那份血书已经让心腹送去黎安,到时候会交由阁主的手中,收到姑娘的信,我就已经让人时刻关注这条路上的消息,根据探子来报,吴王的人应会在明日混迹在商队中出城。”蝶衣将所得消息告诉木清辞。
但是每日出城的商队那
么多,如果要辨别那些人藏在哪个商队中,不是一件易事。
见木清辞不说话,蝶衣又提议道:“可要我们的人混进城门守军中,这样也方便查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