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先生今日怎会过来,您是来找陛下吗?”崔泰宁已经许多年没有上朝了,除非宣宁帝召见,不然极少会来这边。
崔泰宁:“本来是有点事需要陛下决断的,但方才也是听说了安王一事,想来陛下此时应该没心情见我,我回去写一道折子送上去便可。”
“那我送先生回翰林吧。”周济琛主动提议。
崔泰宁出声拒绝,“刑部积压的案子那么多,你就别浪费这个时间了,我同季伟大人一道回去就是。”
周济琛也没有强求,“那您注意身体,等得空了,我再去看您。”
“好,你快回去吧。”
周济琛又对崔泰宁行了个礼才离开。
回到刑部,周济琛立即书信一封,让顾岩送去给李沢,加急送到沈榭手中。
出了太极殿,刘喜便问道:“陛下,可要去贤妃娘娘宫中坐坐?”
宣宁帝沉思片刻,最终还是摇头:“老六的死讯如今已经传开,贤妃此时定是悲痛万分,朕此时若是过去,她伤心之余还要花心思来应付朕,朕看了也于心不忍,你去传旨,让四公主进宫一趟,好生陪陪她吧。”
刘喜:“是。”
宣宁帝回到紫宸殿,摒退了所有人,独自在椅子上黯然伤神了许久,才对着暗处唤了一声:“通河。”
话音刚落,暗处便走出来一个人。
通河走到宣宁帝面前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