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木清辞,倒是对这些全然不放在心里。
没过多久,流空就抱着阿福过来了,木清辞怕毁了沈榭方才的一番心血,没有去抱阿福,而是不顾它的抗议,像提小鸡一样提着它的翅膀。
流空看后脸上满是幸灾乐祸,“公子还有一句话让我与您说。”
木清辞想到方才沈榭离开时的模样就忍不住笑,“什么话?”
“公子说,郡主既然那么喜欢阿福,那下次可莫要一声不吭的抛下它了,他一个人带着它,看着怪可怜的。”
木清辞:“”
这话怎么说的她像是一个抛夫弃子的混蛋。
沈榭坐在桌前晃着手中的茶杯,冷眼看向跪在他面前的孙力。
巨大的威压像一种无形的凌迟,让孙力身心俱受摧残,却又无力反抗。
沈榭挥手让其他人退下,只留下流空一人。
“说吧,你从一开始就是太子的人,还是后来被他收买的。”沈榭抿了一口茶,声音不带一丝情绪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,他又多平静,就证明此时他的心情又多差。
流空上前把堵住孙力嘴的抹布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