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至紧要关头,两人为了以防万一,当夜便让孙力和卫玦等人亲自去查探了一番,泸山之中确实有军队生活的痕迹。
沈榭让几人就在那里守着,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。
流空则拿着虎符,连夜出了青州。
沈榭和木清辞也出了城。
就在他们踏上泸山的方向后,隐在林中的人探出头,朝着城中的方向去。
宋庆生坐在府中,听着来人禀报:“都督,他们去了泸山。”
宋庆生摆摆手,“我知道了,按照计划行事吧。”
“是。”
方才那人走得急,没有注意到等他离开后,木清辞和沈榭又折了回来,朝着棂山的方向去。
怕让人察觉,他们没有骑马,而是徒步爬上的山。
棂山很大,由几个山峰拼连在一起,中间有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。
沈榭和木清辞的目的是最高的那个山峰,从前木清辞走这种路基本上可以说是健步如飞,可如今走起来却有些吃力。
夜晚看不清,但又怕拿着火把暴露行踪,两人是借着月光而行。
沈榭没有看见她额头的细汗,但他察觉她的气息不对,便停下脚步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木清辞扯了下嘴角,也没瞒他,“有点累了。”
如今才到半山腰,天亮之前他们必须确定那支军队到底在没在这个位置,木清辞便提议道:“要不你先上去,我在后面来。”
木清辞也有些懊悔,早知身体已经差成这样,她今日是断不会跟来的。